鲁迅的孤独者原文

鲁迅的孤独者原文

《孤独者》是现代文学家鲁迅于1925年创作的短篇小说,收录于他的小说集《彷徨》中。以下是该作品的原文部分内容(由于篇幅较长,这里仅提供开头和结尾部分以及中间的一些关键段落作为示例):

我和魏连殳相识一场,回想起来倒也别致,竟是以送殓始,以送殓终。

……

我到A城的第一天,便须访寻这连殳的住所。这是一件很渺茫的工作,因为所知道的只有他是一个学动物学的;后来从一个小学校员的口中,才得到他的寓居的处所。寻去,却偏又不在,同寓的人给我一个信,说他是两天前出去了,住在哪里一概不知。但我是立即要走的人,不能久等;又没有人能告诉我怎样办,所以只得写了封信留在那里,信中说希望他回来见字后立刻写信到我所住的地方——一个客栈里。我怀着不安的心情,一连忙了三天,终于不曾接到他的片纸只字的回音。第四天我就离开A城上船走了。

……

我算是靠着了我的旅途的伴侣了。

“你对于我的希望是很大的罢?”他照例冷冷的说,“朋友?我告诉你:我对于你们,向来就不敬服。况且现在是已经弄清楚了,连所敬服的人也不过如此。从此以后,我决不再发什么议论了。”

我倒并不气愤他的隐语,只是奇怪何以和我疏隔起来至于此极。难道真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了么?我并不想就引退,于是也仍然讲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互相探听些无关紧要的消息;终于只能由我先来开口,说起他之所以出京的原因,就是为了要生活。这自然并不是我的话;他先前曾经几次三番的说过“人应该饿死么?还是不应该呢?”,而且又正在研究生物学,很容易便联到食物上去:“譬如就是做鱼翅,倘若取柔嫩的鲨鱼之鳍,在这里也不难办到的,然而这样东西也断不是容易消化的,无论谁都不能一吃就是两斤。”

(此处省略大量内容)

十三

大良们的祖母的入殓,是在连殳到后的第二天。生前的亲故固然在,许多认识她但不十分亲近的人也来了,凑足了一堂人。和尚道士法事作得比平常格外郑重,在将近完结的时候,在我的豫料中以为四叔早已准备着发话,将大家骂一通,收拾局面了。然而他却一声不响,沉着脸,直到和尚们招呼他去看盖棺布,他才走前去;那灰黑色的布罩一放下,一切办法都已停止,只听得四面都是哭声了。预备到第三天的茶饭,有的人早觉肚子饿,按不住就要动筷子;四叔踱出庭外,仰面一看天空,天空铅块似的沉重而直逼下来,默默无言的站在我面前。

“连殳,”他觉得很难堪似的低声说,“没有事了。你还是回去罢!”

我很诧异的望着他,意思是要问他事情到底怎么样。但他却不回答我,虽然脸上也显出颇有些哀愁。那么,连殳的出走,一定是他主持的了,这很出于我的意外。然而更出乎我的以外的是第三天午后他竟又来了,捧着一封很大的信,那封口处已经粘死,上面画有一个小小的墨画的棺材,旁边写着四个字道:“赶快收殓”。

我真不料连殳会寄给我这样一个东西来。打开看时,里面却又是一张纸,是房东太太的手笔,说连殳死了,叫我们给他收尸。

……

现在总算脱出这已死的躯壳,我总算能够自己把旧账整理一番,总算是过去的事了。

我愿意在我活着的时候,你们都安静些,不要来打扰我!我一向是相信进化论的,总以为将来必胜于过去。必须改了环境,一定能够进步。现在我才知道并非如此。这里改变了的仍然只是伏住,并且伏得更深,更深。中国人是无论如何不肯放弃古训的,斗争之一端仍在于此。

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一九二五年十月十九日。

由于篇幅限制,以上仅为《孤独者》的部分原文内容。如需阅读全文,建议查阅相关书籍或在线文学平台获取完整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