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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秋色，掩盖住岁月蹉跎过的屋檐，秋凉席地。
“母亲！”斑驳的木门，声声做响，也没能引起母亲的注意。
一件红衣轻展桌面，是一种深诘肺腑的红，母亲枯色的手扶在红衣上一遍一遍的来回，目光片刻不离。
母亲！我再次轻声唤她，看到穿窗而过的风肆虐着她的长发，发间已白光若现。母亲弱小的身躯在我眼前摇摆，我心酸成泪，滴落心田。忙上前去扶住她：母亲，该吃饭了，秋莲熬了您最爱吃的八宝粥。
丫鬟忆儿踩着碎步，呈上粥，却不敢抬头。
许久，母亲的眼睛才慢慢转向我。路过桌角的风把她的红衣掀起，衣襟上的金色流苏不安的飞舞。母亲顿时慌了手脚，眼睛不知道该停在哪里，嘴上大叫出声：是谁？别碰我的嫁衣，是谁？
忆儿已缩在墙角，我上前拦住母亲：没人碰它！母亲的力气竟然从她那枯竭的身体里迸发出来，把我推到在地，：你是谁？是不是你？
母亲痴疯已多年，常年闭守在后院里，守着她的嫁衣。
不知何时，雨开始在外萧索成行。屋里的余温也渐自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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