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早有快餐,第一便是蛋炒饭。马王堆汉墓出土的竹简上有关“卵?馈钡募窃兀?褪堑俺捶沟那吧怼?/p>
蛋炒饭简单快捷,但要做好了也难。过去学厨,师傅考核徒弟往往让其炒一碗蛋炒饭。蛋炒饭做到最高标准是所谓的“金包银”,要求米饭粒粒分开,不粘连,每粒米饭都要包裹上蛋液。有一种类似叉烧饭的做法,把淘净的米倒入沸水中过滤捞出,放在炉子上蒸熟,再与鸡蛋混炒。这样做出的蛋炒饭米香和蛋香醇厚浓郁,松软弹牙,一粒粒不粘不黏。
还有,就是剩饭或隔夜饭的再次加工。剩饭要趁热打散打松,放入冰箱冷藏——我老家以前没有冰箱,有专门装剩饭的竹器,叫筲箕,因为透气,夏天剩饭也不会馊。有时半夜饿醒了,在厨房里搜罗吃的,米饭在幽暗的碗橱里发出宝光,冰凉白润,米粒已经变得韧性,抓一把填进嘴里,细嚼之下有一种清甜——炒饭前加一点素油拌匀,鸡蛋数个,磕开搅匀,足以浸泡米饭,稍后倒入旺火油锅,迅速煸黄炒干,出锅后不愧谓“金包银”或“碎金饭”。
相对“快餐”一说,这些都太讲究,是工笔细描、溜边沉底的小尺幅手笔,民间常见的是挥毫泼墨、乒乒乓乓的大写意做法,是蛋、饭分开炒。即使快速、粗犷也见功夫:鸡蛋充分搅匀,不然蛋清发白发死,不香;米饭打散打松打出韧性,最好用黄酒焖软;最好用猪油炒饭,一把葱花是点晴之笔。
我喜欢做饭,最早的启蒙便是蛋炒饭。那时候父母干农活如果中午回来得晚,自己饿了,看碗橱里只有半筐剩饭,鸡窝里又有两个鸡蛋,便自然而然地站在小板凳上上灶学起母亲做蛋炒饭。整个小学时代的早餐都是母亲做的一碗蛋炒饭。
大家可别小看了蛋炒饭,炒的不好就成炒蛋拌白饭了。炒的时候锅里放的油要少许多一点,不光够炒蛋还要考虑到饭呢,白饭要用隔夜的冷饭,热饭水分太多。开火烧油,记得油温不要太高,不要冒烟就可以了,蛋打不打匀都可以。直接打碎往里倒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让蛋结块,在锅里快速的滑炒把蛋打碎,等蛋液开始凝固,就可以少许加点盐不要太多哦否则咸死你我不负责的。等完全凝固了加白饭。这时候的白饭因为是冷饭是结成块,所以不要把火开的太大,一般就可以了。一点点把饭铲松了,把它和蛋拌匀。切记不要加水要变泡饭的。饭虽然结块但炒了之后会松成一粒粒的。然后根据自己的口味加点盐。还可以在最后装盆的时候加点葱花。一盘好香好好吃的蛋炒饭就做好了。不知大家有没有兴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下。
蛋炒饭是快餐,所以不拿它待客。有时串亲戚,没赶上饭点,随便炒一碗蛋炒饭饱腹,那是不把你当外人,其中包含浓浓的亲情。所以蛋炒饭是这么回事:不怕油腻味厚,最怕人情冷漠。
再萧条的饭店,或见了城管转身就跑的小排档,总有一碗蛋炒饭可做,一碗蛋炒饭也总能让你降心随俗,活色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