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原想放弃一切来成全这一段艰难的路,做一个好男人,一个好丈夫,只做她的男人,现实却不怜悯。爱她的善良,爱她不愿离去的那一次回眸,爱她爱自己的真心。彼此泪流的时候会害怕对方难过。

而被争夺的乐浪,在历史上,从西汉到西晋一直为中国历代政权的辖地,西汉政权公元前108年于朝鲜半岛北部设立“汉四郡”:乐浪郡(今朝鲜平安南道)、玄菟郡(今朝鲜咸镜道)、真番郡(朝鲜黄海道、京畿道各一部)、临屯郡(今朝鲜江原道);公元前82年重新规划,四郡合并为乐浪郡(治所在平壤),期间被高句丽短暂攻占(故事所发生的公元37年),又夺回(公元44年),此后直到公元313年高句丽正式吞并乐浪郡和带方郡,427年高句丽由吉林集安迁都平壤。
乐浪的民族结构比高句丽更为复杂,由汉人、濊貊人和扶余人组成的,且汉人人数最少却占据统治地位。“濊貊人”这一词语最初并非指一个确定的民族实体,而仅仅是中原古代史家对出现在东北这一特定地区的一些古代部族的泛指。民族多的地方,民族问题就会比较复杂、争取民族独立的战争也不会少,但是历史上并无乐浪建国的记载。乐浪王崔理的部分,在史学界争议很大,目前站主流的一种说法是,其实崔理的“乐浪国”其实并不是指完全的乐浪,而是指在朝鲜半岛北部以南的“七县割据”,小政权,且存在时间非常短暂。
无论有没有乐浪国,但自鸣鼓却有历史记载。“有敌来犯,其鼓自鸣”的自鸣鼓被视为乐浪的神物,但按科学的角度分析,造神的动机更为强烈一些。在故事里,鼓的设定从一个物体变成一群人,正如自鸣所说的,鼓毁了还可以再造,因为自鸣鼓是我,是大将军,是父王。从这个角度来看,乐浪反抗高句丽的侵略,从人力到神化,凡能用上的手段无不尽其极,也是可以理解的。
